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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歌的博客

 
 
 

日志

 
 

《票儿》25  

2008-12-17 15:29:00|  分类: 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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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桂英与骆凤玉

 

写到这里,谈歌要讲述肖桂英和她的丈夫的故事了。

肖桂英的丈夫名叫骆凤玉,是肖桂英吃掉了霸州常永安这绺土匪之后,留用的。或者说,骆凤玉是肖桂英的战利品。

骆凤玉是保定完县东马村人,家里是个富裕中农。中农嘛,家里有地、有牲口,日子过得也算衣食无忧。骆家还多了一样,有手艺。俗话讲,穷瓦匠,富木匠。骆凤玉的父亲骆万山,是一个手艺出色的木匠。十里八乡找骆万山干活的人很多。骆万山手艺好,人缘也好,方圆几十里,很有口碑。骆凤玉上过三年私塾,骆万山却对骆凤玉说:“胸中千卷书,莫如一招鲜。”他让骆凤玉一边读私塾,一边跟着他学木匠。骆凤玉跟着父亲学了几年木匠,手艺也渐渐学成了。村里村外,也常常有人上门来,请他去做活儿。

那一年冬天,县城西关的大财主骆德龙心血来潮,要盖房子,不是一般的房子,是盖一处五层高的楼房(那年月没有钢筋水泥,若是盖房,必是砖木结构。木匠便是建造屋的首席工匠)骆德龙有钱,出的工钱高。于是,方圆百里的木匠都来应聘好像今天的工程招标?)骆德龙眼尖心也尖,挑来选去,就要求骆万山给他去干活,还答应给高工钱。按说,骆德龙是骆万山没出五服的本家,而且价钱出得也不错,骆万山本应该去效力。可是骆德龙是一个为富不仁的脾气,欺男霸女的事儿,干过不少。在同族里的威望很低,骆万山十分鄙薄骆德龙的为人,不想去。可是骆德龙不肯,他说此事非骆万山不可。硬话就传过来了,就有些威胁的味道了。骆德龙的儿子还在县衙做事,很有势力,谁能惹得起呢?可骆万山就是不肯去,那天,正值年关,骆万山就在家杀了猪,煮肉,他当着老婆孩子的面,就把家里所有的木匠工具都填进了灶火堂,烧了。一家人看得眼呆,骆万山笑:“我从此不干木匠活了。”并对骆凤玉说:“凤玉啊,你就教私塾去吧,不要干木匠了。不能伺候他们这种王八蛋。”于是,骆德龙的活儿,骆万山就没有去。一村人都知道了骆万山焚烧工具的事儿,都说骆万山活得志气!牛气!骆德龙知道了,也是干生气。不了了之。

(唉,无论怎么说,骆德龙还是知道礼数的。强按牛头不喝水嘛。放到现在某些人身上行吗?谈歌随手讲一件:报上说过的:一个大老板,有钱——大老板当然有钱喽!他要装修别墅,看中了一家装修公司。可人家正有活儿呢,忙得热火朝天,撤不下手来,可这位大老板非让人家放下。人家不敢不答应啊,都知道这个大老板是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啊。于是就答应了。可是,手里的活儿还没弄完呢,得赶紧抓紧啊。好容易把那边的活干完了,也就是晚来了一天,大老板就恼羞成怒,让手下把装修公司给砸了,还把装修公司的经理打了半死。大老板还扬言,老子让人打死你,就能有人给你去顶命。你信不?这叫什么事儿啊?装修公司气不过,把大老板告了。结果怎么样,人家派出所找大老板去问了问,就放出来了。据说,当天夜里,大老板就把派出所全体宴请了一顿儿。完事儿!比较而言,这个王八蛋还不抵骆德龙呢!)

骆凤玉后来,果然没有再干木匠,他有私塾的底子,就在村里教书。再后来,他娶了邻村一个刘姓富农的女儿。按说,骆凤玉的日子就可以安稳地过下去了,可是家中不幸,妻子竟是个水性杨花的脾气,与同宗的一个兄弟有了奸情,还学潘金莲手段,给他的粥里下毒。该着络凤玉命不当绝,那天,鸡竟啄扣了饭盆,鸡吃了,死了,骆凤玉拣了一条命。他一怒之下,就杀了妻子,然后就去县衙自首了。因为妻子有错在先,县衙也没有重判他,只判他坐了几年大牢。放出来之后,骆万山已经病卧在床,奄奄一息了。他对儿子讲了最后的嘱咐:“你总牢里出来,无论怎样,名声也就不好听了。你别在家里呆着了,男人嘛,你还是出去闯闯吧。”骆万山讲完了,也就咽了气。骆凤玉葬了父亲,别了兄弟姐妹,就出来闯世界了。也就算是流落江湖了。

再后来,骆凤玉就在霸州落了脚,在霸州城内摆了一个卦摊儿,给人测字相面,挣几个散碎的小钱儿谋生。骆凤玉读过《易经》、《鬼谷相法》、《麻衣神相》之类的闲书,加之他读过私塾,能说会道,生意就很好。就连总在霸州地面上活动的土匪常永安,也慕名而来,多次找他相面测字。日子嘛,就这样不咸不淡地过着。可是,马有失蹄,有一次,城中的一个姓王的财主家,十岁的孩子丢失了,慌慌张张找他来测字求卦。骆凤玉认为这孩子大概是贪玩,几天之后就能回来。他就说,孩子走不远,不用找了,三天之后,就能回来。可是,这次他没有测准,三天之后,那孩子被人在郊外一口枯井中发现,早就死了。王财主气急了,如果当时找到,这孩子兴许就死不了。于是,王财主一家就来找骆凤玉闹事,就在在街中争执起来,几个大汉冲上去,砸了骆凤玉的摊子,还说他诈骗,要把他送到衙门里去坐牢。两下里正在争论纠缠,常永安竟然进城抢劫了,人慌马乱之时,当下救了骆凤玉。骆凤玉感觉自己待在霸州城里没有出路了,就跟着常永安上山,当了常永安的师爷。常永安敬重骆凤玉,把他当作了心腹,常永安在山寨上做的一些事情,他都曾经出谋划策过。

又一年,常永安与肖桂英因为争抢地盘,再次开战。两家的地盘接壤,多有战事,也都是互有胜负。这一次,肖桂花不肯明里对阵,而是偷袭上山,就真得手了。常永安被乱枪打死,肖桂英正是用人之际,就招降纳叛了常永安的残部。骆凤玉却不想留下,他知道这两年,自己给常永安出谋划策,对肖桂英多有得罪。他诚恳地向肖桂英告辞,就要下山,另寻出路。不料,肖桂英诚心实意地挽留了他。

肖桂英笑道:“骆先生啊,你是一个读书人,你的大名爷早就知道。这霸州地面上的事儿,爷也知道的不多,今后还想请你多多指教。”说到这里,肖桂英停下来,用认真的目光看着骆凤玉。

骆凤玉却不说话,只是埋着头。肖桂英笑了:“爷知道的,你过去帮助常永安算计爷的事儿,也就一风吹了。各为其主嘛!说句读书人的话,你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果你愿意留下来,爷很欢喜。过去常永安怎么待你,爷今后也会怎么待你。如果你想走,爷也不强拦着,爷现在就让人拿钱,给你作盘缠。”

骆凤玉长叹一声:“肖当家的,你这样说话,真让骆某无地自容啊。这两年,我帮助常永安寨主出过不少主意,也让你吃过大亏。现在想来,也真是对不住你了。你就是杀我,也在情理之中。还肯放我一马,赠送盘缠,实在出乎意料啊。谁能想到肖当家的这样大仁大义呢?我骆凤玉还能说什么呢?从今往后,我愿意随您鞍前马后,肝脑涂地。”说罢,就给肖桂英跪下了。重重地磕了个头。肖桂英就急忙上前搀了:“骆先生啊,不要如此啊!”于是,骆凤玉就在肖桂英的绺子入伙了。他在鸡鸣山寨当了一名师爷。

骆凤玉当了师爷之后,心情舒畅,又把他的木匠手艺拣了起来。山上的一些家具用具,他大都细心修理过。这期间发过一件事,山下有个财主被绑票了,领票的时候送上来一对润如凝脂的花瓶,肖桂英十分喜欢,女人嘛,总是喜欢一些金啊、玉啊之类的工艺品,这是天性。无论肖桂英怎么自称“爷”,她也一个女性。肖桂英就把这对花瓶小心地放在自己屋里的柜架上,每日观赏。那天,骆凤玉去到肖桂英屋里修理一张桌子,一不小心,撞了柜架,那对玉花瓶儿就跌落到地上,碎了。骆凤玉知道这对瓶子是肖桂英的心爱之物,当时吓得不知如何是好,立刻跪下请罪,可是肖桂英淡淡地笑了:“大凡宝物,成毀皆有定数。今天它是应该毁了。这怪不得骆先生。骆先生快起来吧。”《保定三套集成》分析肖桂英这句话时,认为她讲的十分精彩。瓶子已经打碎了,无论如何,也不能复原了。若是将骆凤玉指责埋怨一顿,于事无补,而且大家都不会愉快。话就这样宽宽地讲了,骆凤玉就会感激涕零。也有人讲,此时的肖桂英已经暗暗喜欢上了骆凤玉,所以这件事才宽大处理了。是啊,古今中外,无论男女,如果一个自己喜欢的人,犯了什么错误,那还能发脾气吗?肖桂英也是如此。这个故事,不足说明肖桂英是宽以待人的。这样说,似乎也有道理?

但是,正因为肖桂英宽容大度,她的队伍就有了别的土匪队伍所没有在凝聚力。就使得肖桂英的队伍在国民政府的清剿中,损失并不十分惨重。而且清剿过后,她的队伍又迅速扩张了,这在当时的各绺土匪中,确是一个奇观。而且,肖桂英还派骆凤玉频繁到口外,找军阀购买军火,以至重金购买来了德式机关枪和苏式迫击炮这样的先进武器,让人啧舌。这一个时期,她的队伍实力,在保定各绺土匪里,首屈一指。

那天,骆凤玉又从口外购置军火回来,一路辛苦自不必说。肖桂英在山寨摆下宴席给他洗尘。吃罢酒宴,骆凤玉便回去歇息了。肖桂英回到住处,却有些坐卧不安,她思想了一会儿,便让玉兰再请骆凤玉过来说话。肖桂英沏了一壶茶,坐在院子里等候。正值春夏之交,夜风习习,拂人心脾。山野虫鸣一片,叫得肖桂英心下一时有些迷乱。

一会儿的工夫,骆凤玉来了,躬身问:“当家的,您找我何事?”肖桂英让骆凤玉坐下,笑道:“爷心里有些烦闷,想找骆先生来说说话。”二人喝着茶,说了几句闲话,肖桂英便问及骆凤玉的亲事。骆凤玉一时红了脸,张张嘴,却无以作答,握着茶杯,摇头笑笑,垂下了眼帘。见骆凤玉这副羞涩模样,肖桂英心中很是受用。她呷了一口茶,微微笑道:“骆先生啊,你孤身一人日久,现在也是中年了,找一个点灯说话儿的人,也是应该的了。你如何不找个人给提亲呢?”骆凤玉抬起目光,尴尬地笑笑,却仍旧不说话。肖桂英伸眉一笑:“莫非骆先生有意中人了?那便是爷多嘴了。”骆凤玉摇头,苦笑一声:“当家的啊,您要给我提哪门亲事儿啊?”说着,便仰起头,眯了目光,虚着天空,似是心有旁骛。

一轮明月已经跃上东天,几片浮云散漫地游动着,重重心思的模样。肖桂英笑问:“骆先生,你想什么呢?”骆凤玉回过神来,就叹道:“当家的,从古至今,这男女之事,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父母双亡,这婚姻之事,只能是误打误撞了。或许就真应了戏文上的词儿了,云卷云舒,去留无意。是这个意思罢了。您说呢?”说罢,就苦笑着摇头。肖桂英怔了一下,似乎听懂了骆凤玉话中的意思,脸就微微有些红了,笑道:“骆先生啊,听你的话,含着机关似的,爷愚钝些,还是听不大明白。其实也就是一张窗户纸的事情,今日爷不妨直言讲了,我们二人相处得久了,已经在一只锅里吃了几年的饭菜,有什么话你就说嘛。”说到这里,肖桂英低了下头,缓了缓口气,软软地说道:“爷是看中了你的,你若是也看中了爷,就把这事情办了。”骆凤玉听得有些怔忡了:“当家的,您……”肖桂英皱眉道:“或许你看不中爷,爷文化不及你,且又是一个……”说着,就牵扯动了累积的心事,眼睛就温润了。骆凤玉忙道:“当家的,我不是那个意思,若是骆某没有误会您的意思,那么……我只是想说……骆凤玉何德何能,能让当家的……”肖桂英仍旧低着头,苦笑一声:“骆先生啊,你莫要再转弯子了。你心里是什么意思,还请你照直说来。若是你不同意,也好让爷收了这份心思。免得经常夜里睡得也不踏实,总是让爷心猿意马。唉!也是一番难过至极的光景呢。”骆凤玉笑了,脸红红地说:“当家的,骆先生早已经心向往之了。”肖桂英欢喜抬头看着骆凤玉:“你果然是有个心有意的?”骆凤玉点点头,一脸郑重的颜色:“正是。”肖桂英目光一颤,转过脸去,放声大哭起来。骆凤玉吓得慌了:“当家的,您别这样。骆某不会讲话,惹您生气了。”肖桂英收了眼泪,摆摆手,不好意思地笑了:“爷直觉得这些年委屈极了,心里总似堵了块旧棉絮,撕扯不清楚,没有一个舒展的日子。今天高兴,就是想哭一哭。再有,你就不要喊爷当家的了,你既然都已经答应了刚刚说过的事情,从今往后,没有旁人的时候,你就喊桂英吧。”骆凤玉的脸立时热热地了,吭哧了一下,便低声喊了一声:“桂英。”肖桂英脸就红了,就别过头,低下声,款款地应了。

肖桂英与骆凤玉就选了一个黄道吉日,就给山下的至朋好友送去了请柬,鸡鸣山寨就开始张灯结彩了,过了几天,肖桂英与骆凤玉就洞房花烛了。那天,卢文昭也欢喜地上山来了,上了一份厚厚的彩礼。他却没有露面,只是单独与肖桂英骆凤玉喝了喜酒。

结婚之后,肖桂英就跟骆凤玉商量,在保定城内再开几家大些的店铺。此时,鸡鸣山人多势众,开销大了。若是总指着下山绑票抢劫,也不是一个长期稳定的办法。鸡鸣山只在雄县城内有几个店铺,一年经营下来,利润也没有多少。骆凤玉也认为在保定城里做生意是件好事,他觉得肖桂英应该出面去保定,盘下几家合适的店铺。肖桂英就挑了一个好天气,与骆凤玉进了保定城。她先去找了拜过把子的大哥刘占洛。

刘占洛长得人高马大,孔武有力。他是山东诸城人,早年在曹锟手下的当亲兵,后来又在天津当巡警。某一天,他与几个弟兄吃醉了酒,砸了一家商店,犯了纪律,就被关押了,本来想着关押几天也就放了。可是,曹锟正要当选总统,就要收买民心,想对他们几个从重处理(怎样从重?杀头!)。还有一个说法,那商店的老板是吴佩孚的一个亲戚,告到了吴佩孚那里,吴佩孚治军颇严,治理市井环境更严。刘占洛几个便是死定了。刘占洛朋友多,就有人到狱里透了消息。坐以待毙,莫如拼死一搏啊!于是,他和几个弟兄就越狱了。弟兄几个如丧家之狗,一路慌慌地往南跑,跑到了容城县城,见后边的追捕得紧,他们便上山落草了。刘占洛当土匪,开始也是权宜之计,可是谁能想到呢,几年过去,刘占洛竟然发展了三百余人的队伍,成了保定北面一绺强悍的土匪。刘占洛性格开放,善于拉拢,他与肖桂英赵振江等匪首都有八拜之交。肖桂英成婚之日,他出手就是一万银圆的贺礼。很让人爽眼。刘占洛心路活泛,他在天津北平都呆过,见过大世面,他是最早在保定城里开店铺的土匪,浴池、布店、药铺、饭店、茶楼等共有十几处。渐渐地,他在保定城内的店铺赚了大钱,他便开始厌倦土匪的生涯,思想了一番,干脆就在保定的大饭店里摆下了一桌酒席,请来绿林朋友们赴宴,刘占洛当众金盆洗手,退出了绿林。这次肖桂英进城找他,他不知道什么事儿,便在保定饭庄摆了一桌饭,宴请肖桂英与骆凤玉。

酒过三巡,肖桂英就跟刘占洛商量,她说想在保定城内选几家店铺,买过来。请刘占洛出个主意。刘占洛听罢嘿嘿笑了起来:“妹子啊,听你的意思,是不是要向哥哥讨几处店铺呢?如果刘某猜的不错,就请妹子直言,挑拣几处拿走就是了。”

肖桂英忙摆手:“刘兄莫想歪了,爷做梦也没有那个意思。爷若是伸手到刘兄的碗里抢食吃,那成了什么笑话?爷就是想接手几家店铺。爷现在山中的兄弟们多了,每日开销太大,开几处店铺嘛,也是无奈的事儿啊。”

刘占洛认真想了想,就说:“妹子啊,若说,这保定城内的买卖嘛,除却我,也就是张才明的几处买卖火爆。现在张才明已经死了,当家的是票儿,妹子啊,论实力,你现在比票儿强过几倍。莫不如,你去找票儿,强买他几处店铺,他也没得话讲。”

肖桂英笑了:“你说的是张才明的十二太保?”

刘占洛点头:“就是他。他的店铺很多,你何必不向他讨要几个。我刚刚说过,妹子现在人多势众,票儿也不敢不给你面子啊。”

肖桂英笑了笑:“刘兄啊,你这倒是个主意。不知道一个店铺需要多少钱呢。爷手头的银子可是拮据得很啊。”

刘占洛哈哈笑了:“妹子啊,这年头,多是强买强卖,买吗,只是一个说法。你若是出个价钱,冲着妹子手中的机关枪,迫击炮,他还敢还价吗?”

肖桂英摇头笑道:“不妥,不妥!如果这样,便是强夺了,要让江湖上笑话的。”

刘占洛冷笑一声:“夺便是夺了,抢便是抢了。妹子身在绿林,谁能说闲话呢?”

肖桂英点头:“话是如此说,爷还是要见一见票儿的,先礼后兵的好。只不过……爷如何找他呢?爷总不至于为了几间店铺,去天马山走一遭吧?”

刘占洛笑了:“妹子啊,你不用去什么天马山,你进城一趟也不容易,就在这保定城里歇息几天,票儿常进城来收账。我派人盯住就是。他若来了,我就给你消息。怎样?“

肖桂英笑了:“如此最好。光顾讲话了,刘兄,咱们干一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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