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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歌:周作人删除了什么?  

2009-03-09 15:13:00|  分类: 杂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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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阴一阳,一正一反,一上一下,一左一右。无阴无阳,无正无反,无上无下,无左无右。矛盾对立统一。文化普及的今天,大家都知道,无有矛盾不成世界。人的性格也同样是矛盾重重。人的情感也是如此。大可不必惊诧。每个人所表现出的性格,都是其性格的主要方面。比如说张三忠厚,并非张三没有奸诈。只是其忠厚占其性格表现的上风罢了。其奸诈,只是他性格中较少的一部分,或者说被压制了,被镇压了。换句话讲,忠勇烈士,并非不畏惧死亡,只是他们已经将这种恐惧的情感彻底打入了心底的牢狱。恐惧已经成为了他内心的“死因”罢了。周作人这类软骨头,性格中并非没有忠贞二字,只是他们把忠贞当作“临时文件”删除,放入了“回收站”。何时恢复?恐怕他们至死也不知道。同样,一个缺斤短两成性的小贩,公平合理早也成了他手中断线的风筝。往大里讲,那些贪得无厌的官僚们,并非不知道党纪国法,其中的练达人物,也会把党章刑法背诵得滚瓜烂熟。大庭广众之下讲廉洁自律,能讲得心潮澎湃。但是他们一旦枉法起来,可就头也不顾,腚也不顾了。凡举洁身自好,高度自觉的人物,多是很难入睡,一旦睡了,梦境里也多是躁动不安。或许只有在梦里,他心底的监狱才会像过年一样放松警戒。我们常常见到的,那些光天化日之下胡作非为全无底线与自律的家伙,总会沾枕头就着,不用数三下,就呼噜连天了。

就每一个人而言,心底深处都有一个潘多拉的盒子,或者说是潘多拉式的监狱。关押着众多罪恶的囚犯。问题是,世间从来没有不可逃亡的监狱,也没有绝对尽责,连睡觉也睁着一只眼的狱警。稍一疏忽,放开缝隙,就会有囚犯越狱。由此,人的性格就立刻变得矛盾,被常人看得不可理喻。只有将囚犯重新捉回关押。人的性格才重新恢复我们习惯看到的那样。打个比方,如同酒能乱性,当酒精的刺激到了一定程度,当事者心底的监狱就会失职。狱警岗哨就会一哄而散。被关押的邪恶的囚徒,就会越狱逃出。此时的正人君子,也如同色鬼缠身,变得淫荡起来。谈歌有一位熟人儿,平常里老实巴交,讲句笑话都脸红口吃。酒么,也能喝一些,但是别喝多喽,一旦喝到半斤以上,就一定要上歌厅,就一定要找小姐。酒醒之后,他常常悔恨自己丢人现眼。可是,下次再喝,他依然变得色迷迷的样子。表面上看,是酒闹的,实际上,酒精使他的心底监狱失控了。

不必恐惧,性格矛盾是人类的天性。我们大庭广众之下所看到的性格,无一不是自我调节完善的结果。那些我们看到的性格矛盾的角色,一定是自我调节失控,对自己放任自流的人物。形象化一下表述:即他们内心的监狱应该是一座乱哄哄的公共场所,鱼龙混杂,良莠不齐。“狱警”们多是形同虚设,脱岗溜号乃家常便饭,听凭“囚犯”们游逛菜市场一般,随便出入监狱大门。

我们之所以不能容忍杂乱无章的性格,应该是与我们受到的艺术教育(文学、戏剧、电视节目种种)有关。除却我们自身对性格的经验与了解,多是从这种“教育”中得来,但是艺术终归是艺术。源于生活没错,高于生活更没错。一部好的艺术作品,能将杂乱无章的性格具体到让我们通俗易懂的艺术形象,以至使我们能触手可及,可是实际生活中,是绝对找不到这种通俗易懂的性格的。

生活中,我们当然希望每个人的性情都能保持克制,都能自律,不要出格。讲句俗话,大家都相互“端着点儿”。这样才能彬彬有礼,像个和谐社会的样子么。可是我们又很羡慕那些我行我素,从来不“端着”的家伙,所谓的性情中人。

可是,生活的经验告诉我们,那些性格无常,从来“不端着”的家伙总会让我们的生活乱套。比如说,你大喜的日子,请了一桌儿,席间有一位旁若无人,全无礼节与客套,你恼火不?这且不算完呢,大家都散了,他还赖着不走,仍然喝起来没完,一劲儿直着脖子嚷嚷:“上酒!再上酒!”你若劝他少喝点儿,他再破口大闹起来:“你小气啊?那你别请客啊!你还怕我喝穷了你啊?”你别扭不?你下次再办什么喜事儿,借你一百个胆子,你还敢请他不?

按照所谓的佛家理论去理解,这种人物应该是“性情中人”了,至情至性嘛!“至”是什么意思?就是随便,想什么就是什么。想喝就喝,想吐就吐。所谓被人称颂的“竹林七贤”,就是这样一帮“混混儿”。如果一定要讲“至情至性”,那是讲一个年龄阶段。不懂人事儿的孩子,肯定都是至情至性,他们想拉就拉,想尿就尿。他没有约束力嘛!前一阶段《亮剑》热,人们对李云龙的追捧几乎无以复加。可是,您生活中真遇到这么一位,张嘴就骂,抬手就打,干什么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还处处想占便宜的英雄,您受得了吗?恐怕够呛!

近来看闲书,关于性格矛盾,病理学上还有一种另类解释,过于矛盾的性格,即是一种病态,为“弓形虫病”发作。“弓形虫”破坏神经系统,从而造成的神经官能症,应该是精神分裂的限期症状。当弓形虫播散时(即繁殖),患者没有理智的种种古怪性格就会出现。播散结束,患者就恢复正常性格。随着年龄的增加,弓形虫在体内的数量逐渐增多,患者的病态性格持续的时间就会越来越长,患者的心理痛苦就会越来越大,患者周围的人就会感觉其越来越不可理喻。或许如此?唉!理智与情感。矛盾的统一!

统一即是和谐,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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