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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歌的博客

 
 
 

日志

 
 

解密:中国人清高吗?  

2008-07-11 09:23:00|  分类: 杂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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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高——封建年代知识分子使用频率很高的一个词。即心比天高,不阿谀奉承,不随波逐流。自比人杰,自认是道德与思想上的君王。不追求物欲,终生探求真理,终生完善自己的人格。他们的目光大都很深邃,很遥远。如有官不做的介子推、弃官不做的陶渊明,给官不做的严子陵。那真是清高啊!不过,这样的人物……如今已经是踪迹难寻了。现在多是买官儿的、要官儿的、跑官儿的,海了去!此是闲话,不提。

   正因为,知识分子的操守大面积丢弃,而今的“清高”虽已经变味儿了,成了一个贬义词。近多年来,这个词儿用在谁身上,就是骂谁。清高——有点儿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味道,有点儿十亩地里一棵高粱的感觉,有点儿特产独行的意思。总之,就是不合群、不入伙、不团结群众、不与群众打成一片、牛气哄哄、凡人不理、个人主义严重等等讨厌品行的另一个说法儿。还有一个民间解释,所谓清高,只是对老百姓清高。在领导面前、在金钱面前、在利益面前,哪还有清高这种“稀罕物”的影子呢?大都是应声虫,哈巴狗。清高已经换成了一个字:“傍”!傍权势、傍明星、傍大款种种。眼见得许多大学校园,那些一片片的莘莘学子,变成了这种“粉丝”,那种“玉米”,追着喊着要求签名的、死皮赖脸要求合影的,还有卖房子卖肾,只是为了要见刘德华一面的……种种。陈丹青对此曾经激愤地讲狠话:“有出息的青年,不这样!”(大意)。别怪陈丹青偏执愤怒,举目四望,大学里哪里还见到有一个半个的真清高呢?中国读书人都变成了这般追星的模样,谈歌心头一阵悲凉莫名。

   其实,清高这个词儿,一开始就透着虚伪。咱们没去过古时候,可看过书,看过戏。多是举着个扇子,摇头晃脑,满嘴之乎者也,看人爱搭不理,端着!忽然知道了对方的身份,马上点头哈腰:“哎呀,失敬!失敬!”——注意!他也知道尊敬,可这“尊敬”就在他兜里装着呢,轻易不掏出来。那叫不见真佛不烧香,不见鬼子不挂弦儿,不见鸡窝不下蛋。

   而今的情况也是这样,知识分子的清高,变成了另一种表情,即“做秀”,也叫“端着”。谈歌很是见过几个硕导、博导之类的大知识分子,走路四方步,说话慢吞吞。他们或许认为,这就是清高。而在他们一旦走到他们认为有用的人、有钱的人、有权的人面前,那个低眉顺目的表情啊,满嘴的“失敬,失敬!”真跟哈巴狗似的了。

   谈歌没有详细读过历史,也不知道从哪朝哪代开始,中国知识分子会在民间这么臭不可闻。没形象、没威信、没志气、没市场。现实情况是,偏偏知识分子习惯以“端着”的面目展示自己的清高,文革后,当知识分子被重新抬起来的时候,多数知识分子,大都表现出不与老百姓为伍的气派,表现出,贵族气、高人气、君子气、名士气。老百姓不买账,总恶骂他们是假正经、假斯文。一句话,“清高”就是骂人。再加上一个“自视”,那就更是臭上加臭了。谁还待见你啊?

   严格讲,清高,是知识分子中君子人物的外在特征。可让君子们遗憾的是,在当代中国这块土地上,长不出“清高”这路庄稼。许多人对“清高”的蔑视,超过对恶俗的蔑视。为什么?因为假装的清高太多。真正的清高难做。刚刚说过,清高是君子人物的外在特征,可是,当一个真君子得多难呢。就跟读书考文聘差不多,费劲啊。有需求就有市场,于是,买卖假文聘,就成了做假证这一行当里最抢手的热门产品。据报上披露,现在干部的文聘做假的太多。有一个百分比,谈歌这里就不说了。反正挺吓人。为什么这么多?考真博士多难啊。行了,快行了!我来个假的吧。同样,真清高多难啊,于是,一些想清高的人,只能做假了。管它神似不神似,形似就不错了。可是,经过事情太多的中国老百姓,现在都明白,凡事都疑惑一下子,宁可冤枉你,也不成全你。你一拿着架子端清高,人家马上得盯着你细看,真的?假的?看看他屁股上长尾巴没有?

   写到这里,感慨万端,想在当代中国做清高之人,真是一件很悬乎的事儿啊!单田芳讲话,“高人,都是熬出来的!”这一个“熬”字,内中辛苦不寻常啊。经验主义者告诉我们,做人,跟写字儿差不多,一开始,你只能临摹,描红。渐渐地,你得写出自己的笔体风格来。你只要一天离不开碑帖,你就别指望别人承认你是书法家。中国的老百姓,现在都精着呢,看人看事,几乎没有中间地带。你装清高?他们不吃这套!文革当中,那些假马列主义;市场经济,那些假冒伪劣的东西,他们见的多了。你别想糊弄。要么,你就是一个平头百姓,要么,你就是一个崇高的大人物。总之,你得占一头儿。你平白无故地想让老百姓都瞪着眼睛仰着脖子看你?没那么容易啊!

   生活中有许多清高的扮演者,常常演砸了,可是还是乐此不疲地继续演。谈歌真见不得那些每天端着个架子,凡人不理的家伙。自以为假装清高对他的私人形象有利。这种演出也太露骨了,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你留着个胡子就是鲁迅了?你以为你能写几首歪诗就是陶渊明了?老百姓就相信你的清高了?老百姓受骗上当太多了,早就长记性了。你想引诱天真的观众上当。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老百姓知道你是什么变的!

   写到这里,奉劝那些整天人五人六的大师们一句——就一句:甭端着了,多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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