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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歌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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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的文学会是一种什么样子?  

2006-09-22 12:39:00|  分类: 杂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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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享受过上个世纪文学繁荣和利益的作家们,或许很少有人会想到,这个世纪刚刚开始,文学,竟会面临巨大的窘境。商潮凶猛,文学早已经心慌意乱。作家们早已经不再镇定自若。有人说,商潮对文学的冲击已经到了庙堂崩塌,价值否定,几近连根拔去的地步。各种各样的人说着同一句话,中国文学正在面临着灭顶之灾。是不是危言耸听?见仁见智。

 冷眼看,中国文坛,提供作家表演的舞台——文学期刊,已经屈指可数。几千名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十几万名省级作家协会员,几十万名市级作家协会会员,如果指望人人都能粉墨登场上台演出一回,实在是妄想。许多作家已经多少年不能在这“舞台”上露面了。狼多肉少,挤不上去。作家称号已经是一个“过气”的名词。如果说,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作家还是一个社会身份,九十年代之后,作家已经成为了一个谋生的职业。只要是职业,就有失业,就有下岗。大多数以文谋生的作家在这个世纪下岗、失业、转行,已经是命中注定!哭天抹泪也没用!

 商潮滚滚,飓风一般席卷了文学的路基,雪崩一般阻断了既定的路程。文人与文学何去何从?需要从历史与现实的去高度观察,更需要从生活的细微之处去深度体察。先不说文人队伍自古以来就是松散的、弱不禁风,稍有动乱就溃不成军。近些年来,仅读到的一些作家的创作谈,大多都是对自己的命运感到悚惧。他们已经不再歌唱“繁荣”之类的高调儿了,他们开始痛苦地承认,文学的崩塌已经不在是一种胡话。文人的恐惧症已经成为一种时代病。人们都在预测文学的命运,可是人们现在越来越感到,手中没有一套像样的理论。正像人们匆匆忙忙地行走在雨中,却没有雨伞。只能被淋得湿透。此时此刻,勇气已经无济于事。

 可以说,当作家们昏头昏脑地跨越了世纪之后,谁也不会料到,作家们将要同二十一世纪发生一场精神的撞击。这种撞击不一件舒筋活血的快事。好像走错了房间,过去那种熟悉的舒服的席梦思,变成了铁钉床。作家们已经感觉到了那种锥心刺骨的痛苦。

 也可以说,刚刚十几年的时间,中国文学内容与形式,发生了疾风暴雨似的变化。当武打小说、言情小说、色情小说卷地而来且盗版不断的时候,当数不清的电视连续剧收买了那么多单纯的读者的时候,当网络文学异军突起,猛虎下山一般扑来的时候,曲终人散的文学空场,已经一片狼藉。

 还可以说,市场经济的赛车,已经使文学的驭手们失去了控制力。变化的加速不仅使得文学的式样让人难以控制,而且一种外在的强劲的力量逼入作家们的内心世界,逼使作家们手忙脚乱地开始扮演新的角色。最为糟糕的是作家们还无法彻底弄清这些问题的根源,面前已经是一片眼花缭乱的迷失。文人集团已经感觉到越来越不适应、越来越无法合理地解释眼前所发生的变化。这是一种新文学强加给旧文学而引起的。悲剧的是,许多人还执迷地想回到过去自己所熟悉的“美好的日子”中去。而这种几近绝望的希望,使作家们的内心遭遇到更加倍的痛苦。如果人们不知道文学在这种新的境况下是一种什么样子,传统意义上的作家的固执,只能对作家自己造成自残。而且没有人会同情这种自残。

 完全可以说,这就是文人与文学面临的前景,变化或者如雪崩,而作家们除去慌乱,还没有成形的应变阵容。与其同时产生的各种各样的主义,与其说是文人集团发起的又一轮冲锋的号角,莫如说是准备临阵脱逃的呼喊。显得惊慌失措。

 更可以说,传统样式的文学正在分崩离析。使用这样一个冷冰的字眼,是要唤起作家们对这一个世纪的百倍警醒。对周围事物的变化速度的深度注意。但是这种提法因为陈旧可能会引起误解,使人担心的是这一个世纪将要发生的事情,完全可能比历史上任何一个时期的文学革命更广泛、更深刻、更痛苦。事实上,现在已经有许多文学家在断言,这一个世纪的文学状况可以说是世界文学史的第三次大分野。人文运动已经很难同它比拟。

 已经有人在探讨这样一个问题:明天的文学是一种什么样子?其实,这种“探讨”毫无意义。至多是一种毫无根据的“猜测”。谁又能知道明天的文学是一种什么样子呢?值得人们警惕的是,这种观点在近期的一些文论中时时出现。好像总在喊:狼来了。或许吧,真的有某一天,人们刚刚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睛看到的将是一个全新文学世界。传统的文学样式,已经风流云散,无影无踪。可能吗?

 如果真的可能,这又是怎样一个“全新”呢?目前,谁也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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