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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歌的博客

 
 
 

日志

 
 

你知道老张吗?  

2007-04-06 12:01:00|  分类: 杂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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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中,我们是不是常常遇到这种情况?我们很熟悉的人,你却说不清楚他。所谓熟悉,我们只是知道他表达给我们的那些,或者说,是他愿意让我们知道的那些。人们常常讲得那种“知根知底”,是一句虚话。

   《老张》是一篇完整的短篇小说么?有朋友这样问过谈歌。谈歌也说不大清楚。但是谈歌知道,《老张》至少在某个意义上,破坏了小说的传统讲法。近几年来,谈歌做过几篇这种小说实验,即小说的残缺结构(允许谈歌在这里造一个概念出来:残缺结构)。这也算是一种写法。说穿了,并不稀奇,也就是为了让读者看得更有兴趣些罢了。

   《老张》讲的是一个厨师的故事。《老张》是残缺的,不完整,至少对读者来说,它没有讲清楚那一辆小汽车是怎么回事?不是谈歌不讲,谈歌也不清楚。是啊,那是一辆什么背景的小汽车呢?是什么样的人物接老张去的呢?这辆神秘的汽车接了老张去干什么呢?老张最终也没有讲,是啊,每个人都有秘密啊。小说的最后一句,应该是这篇小说的主旨所在。也是小说的故事所在。

   小说是要讲故事的。旧话重提:谈歌反对坚决不讲故事的小说,无论这种小说有什么伟大的理由,或者有多少大师的理由,谈歌也绝不同意。小说没有了故事,还能叫小说吗?正如诗歌没有激情还能叫诗歌吗?还得翻翻老账,我们曾经热火朝天地实验过什么“散文式的小说”、“诗歌式的小说”、“哲理式的小说”种种,实验么,当然许可,结果怎么样呢?读者并不买账。并不是这种东西实验的不好,问题是这种东西多了就不好。打个比方:故事,是小说这张餐桌上的主食,散文化啊,诗歌化啊,哲理化啊,种种,只是小说餐桌上的小菜,读者坐在这张餐桌上,不是来吃小菜的。哦,我们来吃饭了,满桌子都是一碟拍黄瓜、一碟拌土豆丝、一碟花生米、一碟炝萝卜皮,行么?一天行,两天行,天天都是这个,肯定不行!再有,谈歌不反对昆德拉、博尔赫思、马尔克斯等等这些洋大人,只是,长期闹下去,而且一定要闹成主流,中国读者习惯吗?再打个比方:除去北京上海这种大城市,西餐馆还有许多,一些中小城市里的西餐馆,也曾经甚嚣尘上过一阵子,可是曾几何时,怎么样呢?统统不见了。为什么?它不适合中国人的胃口。仅谈歌居住的这个城市,几十家西餐馆,似乎是在一夜之间,彻底消失了。用个时尚的词儿说,失踪得很难看!西方文化,并不能够替代中国的文化传统,博尔赫斯们的影响力永远赶不上易中天和于丹。无论那些媚西的学者们如何痛心疾首,哭爹喊娘也没用!小说,说到底,是给中国绝大多数老百姓看的,说不上是什么高深莫测的玩意儿!近来,一些作家提出了要当“少数派”,什么意思?这是成心跟读者过不去。让少数人看,多数人不看,少数人看得明白(其实也未必明白),多数人看不明白。这叫小说?还是叫学术著作?这种“少数派”的提法,不仅无知,而且无耻!耸人听闻,匪夷所思!且不说这些作家对不对得起读者,他们也对不起出版社。谈歌不知道天底下有哪一家出版社愿意印这种只给少数人看的小说。再强调一句:小说永远是给大多数人看的通俗读物。一些伟大的“作家”可以自己不要脸,不能让读者跟着你们一同不要脸!再打个比方:我们去菜市场,肯定不能同意菜贩们拿土豆当茄子卖给我们。同样,我们进书店买小说,肯定不能同意店员把散文或者诗歌或者哲学著作当小说卖给我们。

   知道老张么?他肯定不是老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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