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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歌的博客

 
 
 

日志

 
 

明朝的故事  

2007-07-03 11:58:00|  分类: 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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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子

 

   黑色的铁骑,黄色的旗帜,灰色的军人,公元一三六八年的金陵城,被这三种颜色漫天漫地笼罩着。冷风悠悠地从街上刮过,黑红灰三种颜色在冷风中显得肃穆。千百年来,一直漂浮在城市上空的脂粉气味,一时荡然无存。

   历史板着阴郁的面孔,走进了公元一三六八年正月一日。按照明史记载,这一天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天气,四十岁的朱元璋穿着崭新的皇袍走进了金陵的皇宫。文武群臣小心翼翼地随在他的身后走着。他们或许正在猜测他们的皇上此时心中正在想些什么。在血与火的洗礼之后,当上了皇上的朱元璋,是不是就此高枕无忧了呢?

   天下虽然初定,但终究是太平了,天下百姓已经承认了他这个新的皇帝。朱元璋还能有什么忧心忡忡的事情呢?

   朱元璋还有许多挥之不去的心事。北方的边境战乱不息,失败的蒙古人还在梦想夺回他们失去的江山。南方的战事还没有最后平定。朝中的臣子们,也还没有完全洗去战争的征尘,还没有进行天下初定后即将开始的争权夺利。这些都应该在朱皇帝的考虑之中啊。

   朱元璋把目光投向刚刚修葺一新的皇宫。

   金陵是一个气瑞云祥的地方。公元两百多年的孙氏父子曾经在这里建立过王业。朱元璋却从心里看不起曾经在这里称王称霸的孙氏父子。偏居一隅算什么?他想给朱家的一统江山打下一个万年永铸的基础。情同此理,历朝历代的开国皇帝大都是这样想的。我们现在已经无法揣度当年朱元璋是一种什么样的复杂心境。但是我们打开明朝历史沉重的长卷,看到第一件事。朱元璋开始为他的朱家江山采取措施了。

   朱元璋会采取什么措施呢?谓武功天下,文治江山。历朝历代概莫如是。朱元璋也是如此。他准备做的第一件事,即是要把天下的文人聚集到他的麾下。

   洪武二年春天,因战乱而废止多年的科举制度恢复了,明王朝的第一场殿试正在金碧辉煌的紫禁城内进行。天下人已经知道朱元璋把目光投向了修明文治。朱元璋下诏天下郡县皆立学。大明王朝复设科举取士。这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文武群臣分坐在大殿两侧。大殿中间,已经摆下了几十张擦得光可鉴人的书桌。参加殿试的学子们正在挥笔疾书。几个太监收了已经写好的十几张试卷,送到了朱元璋的龙案上,朱元璋一一看罢试卷,不禁大笑起来:“天下英雄,尽入我大明朝中。”

   参加殿试的学子们立刻按照事先被吏部官员教训好的样子,山呼万岁。

   万岁声在大殿之中轰轰回响着。

   朱元璋看了看左右群臣,渐渐收起了笑容,他微微皱起眉头,冷峻的目光横扫着朝堂。文武群臣见状,心中不免生起一层寒意。后人说,朱元璋是一个可以共患难,不可同富贵的人。登基之后,他便露出了杀机。如果抛开历史的偏见,可以看到朱元璋的杀机后面,更多的是为了大明江山的长治久安。于是,就在朱元璋在朝堂上殿试举子们的时候,血腥的明朝历史已经在宫廷内部上演了。

   就在参加殿试的学子们山呼万岁的时候,金陵城里的井街口,已经熙熙攘攘,人头攒动。这里是朝廷斩杀要犯的刑场。今天刚刚又设置了一个刑场。一个身穿囚衣的中年男子被几个刽子手押上了断头台。囚犯的脚步有些颤抖,他似乎很不情愿走上这不归之路。周围观看的市民们,都面露惊惧之色。有人已经认出,这个即将受死的囚犯,竟然是朝廷里的中书省左丞杨宪。而且杨宪刚刚就任中书省左丞不到一年的时间。谁也没有想到,杨宪竟是领受了大明王朝血腥屠杀的第一刀。杨宪抬起头来,他的目光里有些哀怨,好像他还有许多心事放不下去。此刻已经到了午时,圆圆的太阳,高高地悬在中天,监斩官是一个大胡子的军官。他把手中的令牌掷了下去。刽子手的大刀举了起来,正午的阳光很强烈,阳光照在屠刀上,闪动着骇人的光芒。刽子手一声暴喝,杨宪的人头已经飞了出去,刑场上一片血雾升起,像三月的桃花般灿烂,在阳光里弥漫着。血雾中,人们似乎听到了杨宪心有不甘的惨叫。可怜的杨宪,仅仅当了八个月的丞相,就人头落地了。这是朱元璋开始屠杀功臣的第一刀。谁也不会想到,这一刀下去,整个洪武年间,便是充满血腥之气了。

   行文至此,谈歌想到了朱元璋的同乡,另一个从沛县走出去的皇帝。即汉高祖刘邦。应该说刘邦也是一个杀气冲天的皇帝,诛戮功臣,也十分残忍,然所必去者,亦止韩信彭越。至栾布则因其反而诛杀,卢绾,韩王信亦以谋反有端而后征讨。其余肖,曹等方且倚为心腹,并托孤寄命,未尝概加猜忌。而朱元璋却是为他的文武功臣们准备下了一条通向地狱的死亡之路,这也许是他的臣子们所没有想到的。由此,朱家天下为后人留下了许许多多鲜血淋漓的传说。

   写到这里,谈歌不想隐瞒,谈歌开始编写的这本《明朝的故事》,并不是正史,它只是溶解了几百年来关于大明王朝的许许多多的稗官野史和民间传说。也许这些野史和传说更能逼近历史的真实,换句话说,它是从另一个角度去展现历史的。现在谈歌手边所依据的素材,大都是些不见经传的民间传说。谈歌一路写下去,笔下的人物和情节,自然是故事的人物和情节,既然是故事,请读者就把它作为故事来读。千万不要用读史的目光来看它,那样,就请读者现在就停止阅读。

   当然,谈歌不希望你们停止阅读。这本由野史传说丰富起来的故事,同样有许多让读者感觉有意思的东西。

   请你们读下去吧。请相信故事里的生动人物。请相信故事中大开大合的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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