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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歌:酒友有什么标准?  

2011-03-20 10:17:00|  分类: 转载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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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友 谈歌 酒友是什么? 酒友应该是一种情趣。早年读过张可久(元)一首《山坡羊、酒友》:刘伶不戒,灵均休怪,沿村沽酒寻常债。看梅开,过桥来,青旗近在疏篱外,醉和古人安在哉!窄,不够酾。哎,我再买。此曲是写酒友相聚,开怀畅饮的情景,读来颇有情趣。 酒友还应该是一种旗鼓相当的交往。人生在世,会有许多兴致与偏好,由此便有了许多同道,比如牌友、棋友、渔友、书友、球友、车友、驴友,以及遭逢不幸之时的难友、狱友、病友种种。细细分析,酒友应该是水平很高的一种交往。首先,二人得是朋友(常常见到喝着喝着就打起来了的,那还叫酒友吗?),再则,二人还都得能喝个半斤八两(如果一位喝二两就晕菜,另一位喝一斤仍然脸不变色心还跳。不匹对,不行)。三则,这种交往要保持可持续状态。总不能说深情厚意地喝完了这一场,下一场呢?大约在冬季?或者相约在北京?都不大对路。所谓越喝越厚,越喝越亲才是。 酒友更应该是一种境界。那天,我与一位退下来的老领导喝酒,领导喝到半酣,感慨了(酒劲儿闹的?),“谈歌呀,咱们不仅文友,还是酒友呀!”我听罢摇头(臭毛病,你看人家下台了就敢摇头?点头才对么),“您只说对了一半,咱们肯定是文友,但不是酒友。咱俩不够酒友的境界呀!”得,此言一出,领导脸上挂不住了。我便给他解释。“酒友么,必须是朋友。这一条,站得住。咱们是多年的朋友么。第二条,酒友,必须是随叫随到,不知有汉,不论魏晋,只以喝酒为己任。这一条,恐怕咱俩不敢自诩。打个比方,您喊我,随叫随到。可我能随便喝您喝酒吗?这就不平等。” 写到这里,我想起了一位酒友,小学同学。此公姓贾名洪,大我两岁(我上学早了一年,他则晚上了一年)。小时并无过多交往,都是小屁孩儿么,懂什么呢。初中毕业后,我们分配进了同一个工厂。刚刚进厂徒工不给单身宿舍,都得回家住(这事儿我现在想起来,仍有意见,谁定的规矩?也太不心疼新工友了么)。工厂距离家的位置很远,大约三里地(公里)。那时交通
不方便,少数工友有自行车(相当如今的私家车)。我二人都没有。下班之后,便迈开大步往家奔,大概要走上一个多小时,途中是一条商业街,街中有一个小酒馆。我时常走得肚子饥饿,挨不过,便进这家酒馆,买一两散酒(六分钱),一仰脖子饮了,再赶路。喝过几次,我遇到了也来喝酒的贾洪。得,这下有伴儿了。每次下班都来喝。开始我二人抢着算账(现在叫买单),读者别笑话,不就六分钱吗?争抢什么?是呀,现在六分钱丢在地上没人拣,可当时就是个钱儿呢。后来就轮流坐东了。于是,下班同路,都半路打尖喝酒,就交往上了。 喝了没一年呢,我们出徒了(壮工学徒期一年)。工资由18元,长到一级工31元。而且我二人都分配了单身宿舍。小酒馆便不去了。由此,隔三差五,我们聚在宿舍里一起喝喝。小贾的父母都是中学老师,他读书认字就比我多(有当老师的家长就是幸福呢),能背许多唐诗宋词。他喝多了就喜欢背几首,我听得很崇拜。有时候晚上突然想喝点儿了,便去他的宿舍,小屋里一坐,喝着聊着,再听他背唐诗,挺美。偶尔也扑空(小贾那时正搞对像。女友毕竟重于酒友)。那时,我画画,他则是学习写作。经常把他写的一些诗词读给我听,有时他念得热泪盈眶,我却不知就里,只是看着他表情激动。便跟着乱激动,举杯说,来,干!现在想起来,小贾应该是我的文学启蒙老师呢。 日子快呀!不知不觉喝了两三年,小贾结婚了。酒就不能常常喝了(大概天下没有喜欢男人喝酒的媳妇儿),但是他却有办法呢,下班常常到我的宿舍里,喝上两口,聊上几句再走。至于他回家后,媳妇闻到酒味儿跟他闹不闹,他从来不说。我也不好问。再两年后,我工作变动,调到了保定,临行那天晚上,他拎着两瓶“龙潭大曲”(张家口沙城出品,当年要票儿,他肯定是走后门儿弄的)来找我,还带来了半斤羊头肉和两颗咸鸡蛋。说是给我饯行。那一夜,我们喝得很慢,聊得很投机,现在却是一句也记不住了。但是,这一场酒,我却是一辈子也忘不了喽。到了后半夜,两瓶酒见底儿,我们都喝得大醉。他摇晃

酒友

不方便,少数工友有自行车(相当如今的私家车)。我二人都没有。下班之后,便迈开大步往家奔,大概要走上一个多小时,途中是一条商业街,街中有一个小酒馆。我时常走得肚子饥饿,挨不过,便进这家酒馆,买一两散酒(六分钱),一仰脖子饮了,再赶路。喝过几次,我遇到了也来喝酒的贾洪。得,这下有伴儿了。每次下班都来喝。开始我二人抢着算账(现在叫买单),读者别笑话,不就六分钱吗?争抢什么?是呀,现在六分钱丢在地上没人拣,可当时就是个钱儿呢。后来就轮流坐东了。于是,下班同路,都半路打尖喝酒,就交往上了。 喝了没一年呢,我们出徒了(壮工学徒期一年)。工资由18元,长到一级工31元。而且我二人都分配了单身宿舍。小酒馆便不去了。由此,隔三差五,我们聚在宿舍里一起喝喝。小贾的父母都是中学老师,他读书认字就比我多(有当老师的家长就是幸福呢),能背许多唐诗宋词。他喝多了就喜欢背几首,我听得很崇拜。有时候晚上突然想喝点儿了,便去他的宿舍,小屋里一坐,喝着聊着,再听他背唐诗,挺美。偶尔也扑空(小贾那时正搞对像。女友毕竟重于酒友)。那时,我画画,他则是学习写作。经常把他写的一些诗词读给我听,有时他念得热泪盈眶,我却不知就里,只是看着他表情激动。便跟着乱激动,举杯说,来,干!现在想起来,小贾应该是我的文学启蒙老师呢。 日子快呀!不知不觉喝了两三年,小贾结婚了。酒就不能常常喝了(大概天下没有喜欢男人喝酒的媳妇儿),但是他却有办法呢,下班常常到我的宿舍里,喝上两口,聊上几句再走。至于他回家后,媳妇闻到酒味儿跟他闹不闹,他从来不说。我也不好问。再两年后,我工作变动,调到了保定,临行那天晚上,他拎着两瓶“龙潭大曲”(张家口沙城出品,当年要票儿,他肯定是走后门儿弄的)来找我,还带来了半斤羊头肉和两颗咸鸡蛋。说是给我饯行。那一夜,我们喝得很慢,聊得很投机,现在却是一句也记不住了。但是,这一场酒,我却是一辈子也忘不了喽。到了后半夜,两瓶酒见底儿,我们都喝得大醉。他摇晃

谈歌

着起身告辞,我也摇晃着送他出门,他迷离的目光看看我,就笑了,我永远记得他留给我的那句话,是临时改了两句唐诗,“海内酒知己,天涯友比邻。兄弟,一路平安呀!” 再两年,我到宣化出差,故地重游,当然要与小贾喝一场喽。临行前托人买了两瓶保定名酒“红粮大曲”(安国出品,当时也要票儿)。下车先办公事,办完了,就住进了旅馆,就给他打电话,天知道呢,这竟然是个如雷轰顶的电话。 小贾一个月前就没了。车祸! 两年前的那场酒,竟然是我与他最后一场酒。 正值秋季,窗外冷意萧瑟,我放了电话,呆呆站着,追魂儿似的凉风不时溜进来,吹得我心里直打颤。我好像过了一万年。 常常想起贾洪,尤其是半夜想喝酒的时候,就能想起当年雨天或者雪天,深一脚浅一脚去他宿舍喝酒的情景。历历历在目呢。前天,有文友孝兵先生要我写一篇关于“清明节”的文章。是呢,清明将近,睹物思人,便又想起这位早逝的酒友。去者去矣,音容宛在。 小贾呀,岁月匆忙,我已渐近花甲,喝不大动喽。你在那边喝得还好吗? 酒友是什么?

酒友应该是一种情趣。早年读过张可久(元)一首《山坡羊、酒友》:着起身告辞,我也摇晃着送他出门,他迷离的目光看看我,就笑了,我永远记得他留给我的那句话,是临时改了两句唐诗,“海内酒知己,天涯友比邻。兄弟,一路平安呀!” 再两年,我到宣化出差,故地重游,当然要与小贾喝一场喽。临行前托人买了两瓶保定名酒“红粮大曲”(安国出品,当时也要票儿)。下车先办公事,办完了,就住进了旅馆,就给他打电话,天知道呢,这竟然是个如雷轰顶的电话。 小贾一个月前就没了。车祸! 两年前的那场酒,竟然是我与他最后一场酒。 正值秋季,窗外冷意萧瑟,我放了电话,呆呆站着,追魂儿似的凉风不时溜进来,吹得我心里直打颤。我好像过了一万年。 常常想起贾洪,尤其是半夜想喝酒的时候,就能想起当年雨天或者雪天,深一脚浅一脚去他宿舍喝酒的情景。历历历在目呢。前天,有文友孝兵先生要我写一篇关于“清明节”的文章。是呢,清明将近,睹物思人,便又想起这位早逝的酒友。去者去矣,音容宛在。 小贾呀,岁月匆忙,我已渐近花甲,喝不大动喽。你在那边喝得还好吗? 刘伶不戒,灵均休怪,沿村沽酒寻常债。看梅开,过桥来,青旗近在疏篱外,醉和古人安在哉!窄,不够酾。哎,我再买。此曲是写酒友相聚,开怀畅饮的情景,读来颇有情趣。

着起身告辞,我也摇晃着送他出门,他迷离的目光看看我,就笑了,我永远记得他留给我的那句话,是临时改了两句唐诗,“海内酒知己,天涯友比邻。兄弟,一路平安呀!” 再两年,我到宣化出差,故地重游,当然要与小贾喝一场喽。临行前托人买了两瓶保定名酒“红粮大曲”(安国出品,当时也要票儿)。下车先办公事,办完了,就住进了旅馆,就给他打电话,天知道呢,这竟然是个如雷轰顶的电话。 小贾一个月前就没了。车祸! 两年前的那场酒,竟然是我与他最后一场酒。 正值秋季,窗外冷意萧瑟,我放了电话,呆呆站着,追魂儿似的凉风不时溜进来,吹得我心里直打颤。我好像过了一万年。 常常想起贾洪,尤其是半夜想喝酒的时候,就能想起当年雨天或者雪天,深一脚浅一脚去他宿舍喝酒的情景。历历历在目呢。前天,有文友孝兵先生要我写一篇关于“清明节”的文章。是呢,清明将近,睹物思人,便又想起这位早逝的酒友。去者去矣,音容宛在。 小贾呀,岁月匆忙,我已渐近花甲,喝不大动喽。你在那边喝得还好吗? 酒友还应该是一种旗鼓相当的交往。人生在世,会有许多兴致与偏好,由此便有了许多同道,比如牌友、棋友、渔友、书友、球友、车友、驴友,以及遭逢不幸之时的难友、狱友、病友种种。细细分析,酒友应该是水平很高的一种交往。首先,二人得是朋友(常常见到喝着喝着就打起来了的,那还叫酒友吗?),再则,二人还都得能喝个半斤八两(如果一位喝二两就晕菜,另一位喝一斤仍然脸不变色心还跳。不匹对,不行)。三则,这种交往要保持可持续状态。总不能说深情厚意地喝完了这一场,下一场呢?大约在冬季?或者相约在北京?都不大对路。所谓越喝越厚,越喝越亲才是。

酒友更应该是一种境界。那天,我与一位退下来的老领导喝酒,领导喝到半酣,感慨了(酒劲儿闹的?),“谈歌呀,咱们不仅文友,还是酒友呀!”我听罢摇头(臭毛病,你看人家下台了就敢摇头?点头才对么),“您只说对了一半,咱们肯定是文友,但不是酒友。咱俩不够酒友的境界呀!”得,此言一出,领导脸上挂不住了。我便给他解释。“酒友么,必须是朋友。这一条,站得住。咱们是多年的朋友么。第二条,酒友,必须是随叫随到,不知有汉,不论魏晋,只以喝酒为己任。这一条,恐怕咱俩不敢自诩。打个比方,您喊我,随叫随到。可我能随便喝您喝酒吗?这就不平等。”

写到这里,我想起了一位酒友,小学同学。此公姓贾名洪,大我两岁(我上学早了一年,他则晚上了一年)。小时并无过多交往,都是小屁孩儿么,懂什么呢。初中毕业后,我们分配进了同一个工厂。刚刚进厂徒工不给单身宿舍,都得回家住(这事儿我现在想起来,仍有意见,谁定的规矩?也太不心疼新工友了么)。工厂距离家的位置很远,大约三里地(公里)。那时交通不方便,少数工友有自行车(相当如今的私家车)。我二人都没有。下班之后,便迈开大步往家奔,大概要走上一个多小时,途中是一条商业街,街中有一个小酒馆。我时常走得肚子饥饿,挨不过,便进这家酒馆,买一两散酒(六分钱),一仰脖子饮了,再赶路。喝过几次,我遇到了也来喝酒的贾洪。得,这下有伴儿了。每次下班都来喝。开始我二人抢着算账(现在叫买单),读者别笑话,不就六分钱吗?争抢什么?是呀,现在六分钱丢在地上没人拣,可当时就是个钱儿呢。后来就轮流坐东了。于是,下班同路,都半路打尖喝酒,就交往上了。

喝了没一年呢,我们出徒了(壮工学徒期一年)。工资由18元,长到一级工31元。而且我二人都分配了单身宿舍。小酒馆便不去了。由此,隔三差五,我们聚在宿舍里一起喝喝。小贾的父母都是中学老师,他读书认字就比我多(有当老师的家长就是幸福呢),能背许多唐诗宋词。他喝多了就喜欢背几首,我听得很崇拜。有时候晚上突然想喝点儿了,便去他的宿舍,小屋里一坐,喝着聊着,再听他背唐诗,挺美。偶尔也扑空(小贾那时正搞对像。女友毕竟重于酒友)。那时,我画画,他则是学习写作。经常把他写的一些诗词读给我听,有时他念得热泪盈眶,我却不知就里,只是看着他表情激动。便跟着乱激动,举杯说,来,干!现在想起来,小贾应该是我的文学启蒙老师呢。

日子快呀!不知不觉喝了两三年,小贾结婚了。酒就不能常常喝了(大概天下没有喜欢男人喝酒的媳妇儿),但是他却有办法呢,下班常常到我的宿舍里,喝上两口,聊上几句再走。至于他回家后,媳妇闻到酒味儿跟他闹不闹,他从来不说。我也不好问。再两年后,我工作变动,调到了保定,临行那天晚上,他拎着两瓶“龙潭大曲”(张家口沙城出品,当年要票儿,他肯定是走后门儿弄的)来找我,还带来了半斤羊头肉和两颗咸鸡蛋。说是给我饯行。那一夜,我们喝得很慢,聊得很投机,现在却是一句也记不住了。但是,这一场酒,我却是一辈子也忘不了喽。到了后半夜,两瓶酒见底儿,我们都喝得大醉。他摇晃着起身告辞,我也摇晃着送他出门,他迷离的目光看看我,就笑了,我永远记得他留给我的那句话,是临时改了两句唐诗,“海内酒知己,天涯友比邻。兄弟,一路平安呀!”

酒友 谈歌 酒友是什么? 酒友应该是一种情趣。早年读过张可久(元)一首《山坡羊、酒友》:刘伶不戒,灵均休怪,沿村沽酒寻常债。看梅开,过桥来,青旗近在疏篱外,醉和古人安在哉!窄,不够酾。哎,我再买。此曲是写酒友相聚,开怀畅饮的情景,读来颇有情趣。 酒友还应该是一种旗鼓相当的交往。人生在世,会有许多兴致与偏好,由此便有了许多同道,比如牌友、棋友、渔友、书友、球友、车友、驴友,以及遭逢不幸之时的难友、狱友、病友种种。细细分析,酒友应该是水平很高的一种交往。首先,二人得是朋友(常常见到喝着喝着就打起来了的,那还叫酒友吗?),再则,二人还都得能喝个半斤八两(如果一位喝二两就晕菜,另一位喝一斤仍然脸不变色心还跳。不匹对,不行)。三则,这种交往要保持可持续状态。总不能说深情厚意地喝完了这一场,下一场呢?大约在冬季?或者相约在北京?都不大对路。所谓越喝越厚,越喝越亲才是。 酒友更应该是一种境界。那天,我与一位退下来的老领导喝酒,领导喝到半酣,感慨了(酒劲儿闹的?),“谈歌呀,咱们不仅文友,还是酒友呀!”我听罢摇头(臭毛病,你看人家下台了就敢摇头?点头才对么),“您只说对了一半,咱们肯定是文友,但不是酒友。咱俩不够酒友的境界呀!”得,此言一出,领导脸上挂不住了。我便给他解释。“酒友么,必须是朋友。这一条,站得住。咱们是多年的朋友么。第二条,酒友,必须是随叫随到,不知有汉,不论魏晋,只以喝酒为己任。这一条,恐怕咱俩不敢自诩。打个比方,您喊我,随叫随到。可我能随便喝您喝酒吗?这就不平等。” 写到这里,我想起了一位酒友,小学同学。此公姓贾名洪,大我两岁(我上学早了一年,他则晚上了一年)。小时并无过多交往,都是小屁孩儿么,懂什么呢。初中毕业后,我们分配进了同一个工厂。刚刚进厂徒工不给单身宿舍,都得回家住(这事儿我现在想起来,仍有意见,谁定的规矩?也太不心疼新工友了么)。工厂距离家的位置很远,大约三里地(公里)。那时交通

再两年,我到宣化出差,故地重游,当然要与小贾喝一场喽。临行前托人买了两瓶保定名酒“红粮大曲”(安国出品,当时也要票儿)。下车先办公事,办完了,就住进了旅馆,就给他打电话,天知道呢,这竟然是个如雷轰顶的电话。

着起身告辞,我也摇晃着送他出门,他迷离的目光看看我,就笑了,我永远记得他留给我的那句话,是临时改了两句唐诗,“海内酒知己,天涯友比邻。兄弟,一路平安呀!” 再两年,我到宣化出差,故地重游,当然要与小贾喝一场喽。临行前托人买了两瓶保定名酒“红粮大曲”(安国出品,当时也要票儿)。下车先办公事,办完了,就住进了旅馆,就给他打电话,天知道呢,这竟然是个如雷轰顶的电话。 小贾一个月前就没了。车祸! 两年前的那场酒,竟然是我与他最后一场酒。 正值秋季,窗外冷意萧瑟,我放了电话,呆呆站着,追魂儿似的凉风不时溜进来,吹得我心里直打颤。我好像过了一万年。 常常想起贾洪,尤其是半夜想喝酒的时候,就能想起当年雨天或者雪天,深一脚浅一脚去他宿舍喝酒的情景。历历历在目呢。前天,有文友孝兵先生要我写一篇关于“清明节”的文章。是呢,清明将近,睹物思人,便又想起这位早逝的酒友。去者去矣,音容宛在。 小贾呀,岁月匆忙,我已渐近花甲,喝不大动喽。你在那边喝得还好吗? 小贾一个月前就没了。车祸!

两年前的那场酒,竟然是我与他最后一场酒。

正值秋季,窗外冷意萧瑟,我放了电话,呆呆站着,追魂儿似的凉风不时溜进来,吹得我心里直打颤。我好像过了一万年。

酒友 谈歌 酒友是什么? 酒友应该是一种情趣。早年读过张可久(元)一首《山坡羊、酒友》:刘伶不戒,灵均休怪,沿村沽酒寻常债。看梅开,过桥来,青旗近在疏篱外,醉和古人安在哉!窄,不够酾。哎,我再买。此曲是写酒友相聚,开怀畅饮的情景,读来颇有情趣。 酒友还应该是一种旗鼓相当的交往。人生在世,会有许多兴致与偏好,由此便有了许多同道,比如牌友、棋友、渔友、书友、球友、车友、驴友,以及遭逢不幸之时的难友、狱友、病友种种。细细分析,酒友应该是水平很高的一种交往。首先,二人得是朋友(常常见到喝着喝着就打起来了的,那还叫酒友吗?),再则,二人还都得能喝个半斤八两(如果一位喝二两就晕菜,另一位喝一斤仍然脸不变色心还跳。不匹对,不行)。三则,这种交往要保持可持续状态。总不能说深情厚意地喝完了这一场,下一场呢?大约在冬季?或者相约在北京?都不大对路。所谓越喝越厚,越喝越亲才是。 酒友更应该是一种境界。那天,我与一位退下来的老领导喝酒,领导喝到半酣,感慨了(酒劲儿闹的?),“谈歌呀,咱们不仅文友,还是酒友呀!”我听罢摇头(臭毛病,你看人家下台了就敢摇头?点头才对么),“您只说对了一半,咱们肯定是文友,但不是酒友。咱俩不够酒友的境界呀!”得,此言一出,领导脸上挂不住了。我便给他解释。“酒友么,必须是朋友。这一条,站得住。咱们是多年的朋友么。第二条,酒友,必须是随叫随到,不知有汉,不论魏晋,只以喝酒为己任。这一条,恐怕咱俩不敢自诩。打个比方,您喊我,随叫随到。可我能随便喝您喝酒吗?这就不平等。” 写到这里,我想起了一位酒友,小学同学。此公姓贾名洪,大我两岁(我上学早了一年,他则晚上了一年)。小时并无过多交往,都是小屁孩儿么,懂什么呢。初中毕业后,我们分配进了同一个工厂。刚刚进厂徒工不给单身宿舍,都得回家住(这事儿我现在想起来,仍有意见,谁定的规矩?也太不心疼新工友了么)。工厂距离家的位置很远,大约三里地(公里)。那时交通常常想起贾洪,尤其是半夜想喝酒的时候,就能想起当年雨天或者雪天,深一脚浅一脚去他宿舍喝酒的情景。历历历在目呢。前天,有文友孝兵先生要我写一篇关于“清明节”的文章。是呢,清明将近,睹物思人,便又想起这位早逝的酒友。去者去矣,音容宛在。

小贾呀,岁月匆忙,我已渐近花甲,喝不大动喽。你在那边喝得还好吗?

酒友 谈歌 酒友是什么? 酒友应该是一种情趣。早年读过张可久(元)一首《山坡羊、酒友》:刘伶不戒,灵均休怪,沿村沽酒寻常债。看梅开,过桥来,青旗近在疏篱外,醉和古人安在哉!窄,不够酾。哎,我再买。此曲是写酒友相聚,开怀畅饮的情景,读来颇有情趣。 酒友还应该是一种旗鼓相当的交往。人生在世,会有许多兴致与偏好,由此便有了许多同道,比如牌友、棋友、渔友、书友、球友、车友、驴友,以及遭逢不幸之时的难友、狱友、病友种种。细细分析,酒友应该是水平很高的一种交往。首先,二人得是朋友(常常见到喝着喝着就打起来了的,那还叫酒友吗?),再则,二人还都得能喝个半斤八两(如果一位喝二两就晕菜,另一位喝一斤仍然脸不变色心还跳。不匹对,不行)。三则,这种交往要保持可持续状态。总不能说深情厚意地喝完了这一场,下一场呢?大约在冬季?或者相约在北京?都不大对路。所谓越喝越厚,越喝越亲才是。 酒友更应该是一种境界。那天,我与一位退下来的老领导喝酒,领导喝到半酣,感慨了(酒劲儿闹的?),“谈歌呀,咱们不仅文友,还是酒友呀!”我听罢摇头(臭毛病,你看人家下台了就敢摇头?点头才对么),“您只说对了一半,咱们肯定是文友,但不是酒友。咱俩不够酒友的境界呀!”得,此言一出,领导脸上挂不住了。我便给他解释。“酒友么,必须是朋友。这一条,站得住。咱们是多年的朋友么。第二条,酒友,必须是随叫随到,不知有汉,不论魏晋,只以喝酒为己任。这一条,恐怕咱俩不敢自诩。打个比方,您喊我,随叫随到。可我能随便喝您喝酒吗?这就不平等。” 写到这里,我想起了一位酒友,小学同学。此公姓贾名洪,大我两岁(我上学早了一年,他则晚上了一年)。小时并无过多交往,都是小屁孩儿么,懂什么呢。初中毕业后,我们分配进了同一个工厂。刚刚进厂徒工不给单身宿舍,都得回家住(这事儿我现在想起来,仍有意见,谁定的规矩?也太不心疼新工友了么)。工厂距离家的位置很远,大约三里地(公里)。那时交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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