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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歌的博客

 
 
 

日志

 
 

大舞台(11)  

2015-08-16 20:57:00|  分类: 文化,三娘,徐飞,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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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舞台(11)

 

 

征婚(上)

 

 

唐行一与赵元初结识,缘由赵元初发病

民国二十年(1934年)冬天,唐行一开了诊所不久,便被梅三娘请去出诊。

患者,赵元初

元初军饷不足的事情,三番五次与北平军政府争执无果竟然郁闷成病

(读者切莫要笑话赵元初心地狭窄,其实古往今来,无论多么通达的人物,也总有一时解不开疙瘩,一步迈不过去的坎呀!

赵元初也曾先后找过保定城内几位有名的郎中看了,丸药汤药吃过不少,却一概不能奏效。自然也去请过马凯旋大夫,可马凯旋大夫游医不在保定(或是为了推荐唐行一,故意避而不见。梅三娘便向元初推荐了马凯旋的学生唐行一。

元初讪笑道:“久闻马凯旋医术精湛,更知道其父马浮白赫赫大名。当年我在张大帅身边侍奉,曾请马浮白先生给大帅家 眷看病,其医术,当属神乎其神。有其父必有其子,马凯旋大夫自然不会太差但马凯旋的这个学生手段如何,我可吃不准。且不说一蟹不如一蟹的老话,但自古至今,有辱师门的人物也真是多了去呀。”

梅三娘笑道:“不妨试一试,也就知道唐行一的手段如何了。”

赵元初苦笑:“有病乱投医,那就试试看吧。”

唐行一惶惶来了,进门顾不及寒暄,先给赵元初把脉。唐行一忽然眉头紧锁,仓皇站起身,尴尬地元初说道:“赵司令,真对不住,我刚娶了媳妇儿,媳妇儿让我上街买些东西。我来匆忙,就给忘了呢。这回去……真得吵翻了天呢!

梅三娘奇怪地问道:“唐大夫,你何时成亲的呀?”

唐行一满脸腼腆地笑了:“上个月的事儿。比我大三岁。女大三抱金砖,也确是个吉祥兆。梅师傅莫笑话,我这辈子娶个媳妇儿不容易,当然要加倍珍惜呢。”说罢,便慌慌地对赵元初道:“赵司令您大人大量容我今日失礼了,明天我再给您开方子下药。告辞!”说罢,便匆匆出门,走出了几步,唐行一却想起药箱落在屋子里,又转身回来取,却又不小心翻扣到地上,唐行一满脸窘迫,十分不好意思地胡乱拾取了,便惶惶着走了。

元初不觉失声笑起来:“三娘呀,马凯旋名声响亮,如何竟收了这样一个窝囊学生呀?

第二天,唐行一早早了,进门寒暄了几句,就拿过药箱子,一打开,脸色大变,里边竟然装了许多胭脂扑粉,唐行一伸手在药箱里翻找,一时手里身上全是红白相间的颜色了。唐行一当下急得抓耳挠腮,脸上也弄全是红白颜色,样子过于滑稽。他涨红了脸,朝元初连连作揖说道:“赵司令呀,真是对不住了,我媳妇儿是个马虎人,她把胭脂扑粉错放到我的药箱里了。谁知道她把我的药都放哪儿了呢?我……只好明天再来了。”说罢,便背起药箱,很狼狈地走了。赵元初看着唐行一仓皇失措的背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

第三天,唐行一又早早来了,他却把一味药忘记放在哪儿了,情急之下翻遍了衣兜,还解开了大褂儿,里边竟然露出了女人的小衣服儿。唐行一满脸通红,赶忙朝着元初鞠躬抱歉:“真不好意思,出门慌张穿错衣服了。”赵元初哈哈大笑:“唐大夫呀,你可真是个能笑死人的角色呢!

唐行一也跟着傻笑,一脸窘态地说:“我明天再来。”说罢,万分尴尬地告辞走了。

元初哈哈大笑,笑出了一脸眼泪,简直要笑翻了

过了一天,唐行一却没有来,又过了一天,唐行一还是没有露面。赵元初对梅三娘笑道:“那个唐大夫真是个滑稽人物呢,几天没见,我真还想他了。”

梅三娘也笑:“真看不出,马大夫竟然教出这样一个活宝学生,逗死个人呢。”

元初哈哈笑道:“说的是呢。说的是呢。”

十几天过去,唐行一或是羞愧难当,竟然再也没有露面。赵元初便常常拿唐行一说笑。赵元初的病,竟然就在这说笑中,渐渐痊愈了。

之后梅三娘才道破真情,唐行一预先对她讲了,赵元初这病,乃是心中气闷所致。只要能笑出来,便不治自愈了。所以,他不必用药,只要逗元初笑出来,就算好了。

元初目瞪口呆,不觉摇头喟叹:“赵某自作聪明,竟然被唐行一天过海,蒙在鼓里了。不着药石,精神解破,如此高超手段,果然不愧马凯旋大夫的学生呀。后起之秀不可限量呀。佩服,佩服!”

唐行一由此与赵元初有了梅三娘乘势向赵元初推荐唐行一入伍。赵元初疑惑:“三娘呀,唐行一是个郎中,到我这警备司令部做什么呢?”

梅三娘笑道:“其实,此人并非由我推荐,那天徐飞扬先生要我向你推荐。他或是担心事情突兀,你若拒绝,便没了回旋余地,让我先试探一下你的口气。”

元初惊讶:“如此说,徐先生了解唐行一?”

梅三娘笑道:“唐行一是徐先生的学生周天步推荐的。徐先生说,唐行一是个经世之才,若是一味做郎中,便耽搁了呢。”

元初点头:“徐先生阅人无数,他的眼力必定不会错的。那就把唐行一招募到我身边吧,让他给我当个私人医生我也不是天天闹病呀,唐行一不能总闲着呢。警备司令部尚缺一个军需官,所以空置,对那些人不放心呢。且让唐行一兼着吧。他为人心思缜密,应该适合这个差事呢。”

唐行一由此关了“行一诊所”,到警备司令部当了军需官。

军需官自来就是个肥缺,不少人眼红都想争着干呢,赵元初一时找不到合适人选,位置已空了很久。谁想到呢,个肥缺竟然给了初来乍到的唐行一?元初的手下大都反对,其中有几个唐行一的同乡,同乡们便向赵元初揭发检举唐行一过去的种种劣迹。三人总能成虎,赵元初便起了疑心。那天,他找梅三娘坐陪,央请徐飞扬出来吃饭。

元初在饭桌上提及到唐行一过去种种劣迹,质疑道:“徐先生,你为何推荐这样一个不仁不义的东西给我呢?徐先生,梅师傅,你们二位阅人阅世,可谓目光独到。你们联手推举这个人给我,到底什么意思呢?赵某愚钝,还望徐先生解释一二。”

梅三娘也是一脸疑惑,看了看徐飞扬。

徐飞扬嘿嘿笑了,鄙视了赵元初一眼,捋须摇头叹道:“赵司令这话就不对了么,我推荐这个唐行一,是因为我了解他。唐行一的毛病和长处徐某都了然于胸。徐某推荐唐行一给你赵司令,只看中了唐行一才能卓越。徐某并没有说及此人品行如何呀?而今世上君子不少,文豪也多,就算李太白杜子美而今健见世上,徐某把他们推荐给你赵司令,你赵司令上吗?用不上的!可这个唐行一却是不一样的。我观察了许久,此人心机深刻,遇事变通果敢,且不会贪图小利,你将来必有大用啊!

徐飞扬言之凿凿,元初心悦诚服,脸上便有了尴尬,欠身拱手谢道:“徐先生阅人阅世之境界,令人叹服。赵某听罢,茅塞顿开啊。”

徐飞扬起身讪笑道:“义明,阅人阅世,往往就是一层窗户纸的事儿,你个疾恶如仇的性子,不过是听了几句闲话,一时误住了呀。告辞!”

又过了几天,赵元初差遣唐行一去保定周边各县,办理征收军粮之事。唐行一便带人去办差了。不到半月,唐行一便完成了征粮任务,还超额了。而且账目清楚,毫厘不爽。

元初满心欢喜,便喊来唐行一。唐行一小心翼翼站在赵元初的面前,赵元初当着众赏了唐行一奖金。唐行一躬身谢了。赵元初随后挥手让众人退去,只留下了唐行一。

元初关上门,脸上收了笑容,逐一列举唐行一当年种种劣迹,虎下责问。

唐行一听罢苦笑:“既然赵司令提及了,我不妨大概说说。当年我少不更事,被吴商人拖下水,自然要帮助那姓吴的商人。至于我起了花心,看中了一个婊子,也是我涉世不深,心智不定。谁没有年轻过?谁没荒唐过呢?再有,我参加兵变势在必行,谈不上背叛。那李师长凌辱下属太过,我心怀鬼胎跟着反叛,自在情理之中。之后那位李参谋长也不是可共事之人。我不想把小命儿丢在他手里,只为自保计,也要恶人远离。如果赵司令现在怀疑我,可以放我走。你奖赏我的东西,我都放下。”说罢,深深元初鞠了个躬,转身便走。

元初喊住唐行一,哈哈大笑道:“唐品直啊,我同你开玩笑么你何必当真呢。老赵向道歉。军需官呢,你不要再干了。你就在我身边当参谋,兼我的专职医生吧。”

由此,唐行一便在赵元初身边当了参谋。他没想到,这参谋当了没多少日子,他竟然卷进了赵元初的婚姻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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