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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歌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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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舞台(27)  

2015-08-23 09:00:00|  分类: 冯玉祥,保定,老朽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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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行一

 

在保定城内寻找申胜虎,无异于大海捞针,保定城内计有六万人口,加上流动人员等,庞大而芜杂,警力不足,且技术落后,既没有手机电脑摄像头,也没有汽车摩托车,查案办案,都得腿儿着。若想几天之内翻腾出申胜虎这样一个毫无线索的大活人,好比在乱糟糟的菜市场,寻找一只带记号的苍蝇,难死个谁呀!

唐行一却有自己的盘算。

唐行一带着几个便衣,去了保定城南康各庄。

按照他查找的线索,康各庄是申胜虎的原籍。

唐行一没有奢望能在康各庄找到申胜虎,唐行一只想先了解一下申胜虎的家世,以及与冯玉祥的关系。

唐行一径直拜访了康各庄的庄主康乃千。

唐行一被康家的下人引进康乃千的堂屋。这是标准的北方农家住宅,三间正房,一明两暗,中间作为堂屋,用之会客。唐行一欠身施礼,与康乃千对面坐了,他打量了一眼面前这位面容清瘦的老者。之前他已经知道,康乃千乃是康各庄的首户,是个开明乡绅,兼任过保定行署参议员。此人清末中过举人,六十开外的年纪,一绺白须,在胸前飘洒,模样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康乃千听唐行一说了来意,便摇了摇头,淡淡的目光扫了一下唐行一放在八仙桌上的两盒点心,微然笑了:“唐先生确是找错了地处,康各庄并无申胜虎这么个人呢。”

唐行一诧异:“没有这个人?”

“没有。”

“庄主说的确凿?”

康乃千呵呵笑了:“康各庄共计一百另三十五户人家,钱粮丁口,老朽如数家珍,绝无名叫申胜虎的人。再则,康各庄有张姓、刘姓、石姓,却从无申姓呢。由此说,唐先生一定是找错了地处。”

唐行一怔住了,如康乃千所说,北平传达有关申胜虎的情况不实,至少,申胜虎的籍贯不实了。他看着康乃千,康乃午在溶溶春阳的照射下,脸色金碧辉煌,唐行一皱眉说道:“那冯玉祥将军确是在康各庄住过呢。”

康乃千淡然笑道:“冯玉祥将军确曾在康各庄寄籍,老朽与冯将军也算熟络,冯将军在康各庄念过私塾,教授乃是康迈成先生,康迈成乃老朽的堂兄,我从未曾听说过堂兄教授过什么申胜龙的学生。唐先生不妨去旁处打问则个。”

唐行一呆呆地看着康乃千,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康乃千淡定的目光越过敞开的房门,在院子里徜徉。

凭空里有风儿阵阵吹过,但见院子里的两棵柳树的枝条婆娑起舞。柳树长势粗壮,乍眼看去,颇是有些年月了。

(谈歌插话:北方农户有句俗语:穷人种榆,富人栽柳。穷人么,概莫能外从经济角度考虑,穷苦人家多种槐树榆树,只为树木成材,将来盖房使用,或是卖掉木材也是个进项。殷实人家则从养生考虑,栽些柳树,一为养眼,舒展心情,更重要的是,每年春上,必要采些鲜嫩的柳叶做茶喝,清心肺去燥气。

人生在世,种榆植柳,各怀心思,各有所得。如此而已。)

康乃千缓缓收回目光,皱眉说道:“唐先生不妨计算一下,如唐先生所说,申胜虎的胞兄申胜龙若与冯玉祥将军是私塾同学,二人年纪必定相仿。据我所知,冯将军乃光绪八年生人,壬午,属马。察哈尔战役发生在中华民国二十二年,癸酉年,冯将军已年过五旬,那么,申胜龙也应该是这般年纪,在阵前奋力杀敌的申胜龙能是年过五旬的人吗?他应该是个年轻人么。如此说,申胜龙与冯玉祥一同上过私塾的事儿,即是谣传,不攻自破了。”

唐行一点头:“老先生计算的清楚,那……为什么有这样的谣传呢?”

康乃千手捋胡须,微微笑了:“这个么,唐先生就要先弄清这申氏兄弟的真情实况了。”

唐行一欠身点头,一脸波澜不惊,心中却是惶惶然茫无头绪。

申胜虎的籍贯是假的。

换句话说,申胜虎的出身是伪造的。

这个申胜虎到底何许人也?

非有难言之隐,谁也不会伪造籍贯,这里边的事情必定复杂啊。

莫非北平政府提供的线索有误?

唉,确实有误,当年报履历,都是自说自话,且多是熟人介绍,绝对没有内查外调或上网搜寻这套手段。申胜虎的履历,绝对是他自己报的。

唐行一并不气馁,他相信,如果当年申胜龙的确是投奔了冯玉祥,那么,申氏兄弟就应该是保定周遭的人。

唐行一执意在保定周遭寻找到申胜虎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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