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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坛才子谈歌:讲述故乡的轰烈往事,展现大时代的波澜壮阔  

2016-07-26 20:31: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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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向您推荐百花文艺出版社最新推出的谈歌作品《家园》。喜爱《小说月报》的读者,可能早已熟悉了谈歌先生的创作,特别是他独具风格的“人间笔记”。这里特别分享曾收入多种教科书的谈歌短篇小说代表作《绝品》。

《小说月报》2016年6期最新面世,月报君将陆续介绍本期精彩内容,敬请期待。


《家园》

一部近现代家族奋进的雄奇史诗,一幅中国农村的斑斓画卷。
两大家族,一场跨越百年的地盘争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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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部近现代家族奋进的雄奇史诗,一幅中国农村的斑斓画卷。

 


一百多年前,生活在野民岭地区的父族和母族,为了争夺当地的统治,常年明争暗斗,上演了一幕幕惊心动魄的大戏。后来为了国宝狗头金,先发制人的母族,惨无人道地屠戮了父族的大部分人,人性的贪婪、自私暴露无遗。


时代翻云覆雨,王旗变幻。随着大革命、日寇入侵,两个家族内部也开始发生一些分化。虽然家族斗争仍在,但不管是居于上风的母族还是屈居下风的父族,都暂时放下了恩怨,先后用自己的方式,守卫着这片爱恨交织的土地。家仇夹杂着国恨,古老的土地在战火的燃烧中颤粟。生命的野性、粗粝和强悍展露无遗。


新中国成立后,两大家族又面临着新的问题,他们该怎么发展?过去的恩怨,该怎么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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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心路


 

这部小说,是根据我十几年来对父亲和母亲家族的历史与传说的采访笔记而写成。我曾苦苦思索那些历史和传说的真实程度,以至常常思索到痛苦不堪的地步。我渴望那些历史和传说的真实,但又害怕那些历史和传说的真实。我很吃力地思考着那些历史和传说的真伪。


几十年过去了,我的思考已经伤痕累累。我终于接受了那个中世纪诗人佛罗伦萨的劝告:“在这里要放弃一切猜疑;在这里要消除一切怯弱”。历史和传说都应该有它本来的样子,我决不能在猜疑和怯弱之间游移了。

——谈歌



作者简介


 

谈歌,现任河北省作协副主席。文坛才子,精通多种笔法和路数,出版长篇小说、中篇小说集、短篇小说集、诗集、报告文学集、剧本集、散文集共33种。


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城市守望》《票儿》,短篇小说集《大厂》《人间笔记》等。小说多次获《人民文学》奖、《十月》文学奖、《小说月报》百花奖等。多部作品被翻译为英、法、日等文字。多部小说已被改编成影视。


浓缩深沉的民族历史内涵

真实感和厚重史诗风格令人震撼


精彩书摘


开  场  白      


……


我家是西岭李家寨。全村四百多户,百分之九十五户姓李。全村李姓皆同宗,按字排辈,宗室不乱,至今是一大特点。传说唐代李元成的后裔,怕被李世民加害,政治避难于此,逐渐演化成群的。如果这种传说真是历史,那么当年搞玄武门政变的李世民实在是专政无力,理应杀尽我的祖先,也就不会遗祸下来。


1990年,林山县文联的同志给我寄来几本关于野民岭的三套集成,大约百万字。其中关于野民岭人造反暴动占山为王的传说故事竟有近二十万字,关于我曾祖父、我爷爷以及我的父辈们打家劫舍杀人越货的活动,都有较为详尽的描写。读来令人脸红心跳。我相信,林山县文联的同志,绝不是为取悦读者而故意糟蹋我的祖宗和我的父辈们。


我的祖宗们的确是胆大妄为的。


光绪三十四年(1908年),由于李家寨乡绅李远达即我曾祖父被林山县衙传讯致死,从而酿成了一场由数千名山民山匪洗劫林山县城的暴动。山民们攻进县衙,杀死知县,烧杀抢掠。由此,导致了我爷爷和我的父辈们放弃了山民的田园生活,而毕生投身于那种双手沾满鲜血的山匪生涯。


我羞于启齿但又不能不坦白地告诉读者的是:我的祖宗们发动这场暴动的初衷,绝非是阶级觉悟所致,而是源于他们的贪婪。


我那雄壮而又可悲的家族啊!在这样一个荒山野岭的地方,竟然做出那样石破天惊的事情。


老人们说,野民岭自古就是一个狼都不拉屎的穷山。旧时野民岭有两大特产:山民和山匪。


野民岭自古出刁民,匪患不绝,大匪小匪,密集如蚁。1983年,我到A省大学历史系参加一个座谈会。会间,我同张业教授谈及野民岭的匪患历史,张老说:吴晗先生曾专门研究过野民岭的匪患现象,考证颇多。遗憾的是,吴先生早已作古,他留下的著作中,并无关于野民岭的论述。但野民岭在历史上山民暴动的事件确有记载。


康熙七年,野民岭大旱,万余山民攻进县城,砸仓抢粮,掠夺城内店铺商号。但未曾扩大战果,便被由沧南县赶来的清军镇压了。康熙皇帝由此钦定:凡林山县子民,世代不可科举入仕。到1736年,清高宗上台,天下大赦,才恢复林山县科举。张业教授又说起光绪三十四年,林山县曾发生的那一场山民暴动……


看来这场由我祖宗缘起的暴动,已经载入史书了。我点头说知道此事。但我没有说,这场暴动是我的祖宗发起的。


1985年7月,我到北京开会,认识了社会科学院的一位姓毕的女教授。闲谈中,得知她对野民岭的地理环境和人文环境在野民岭人的角色知觉中所发生的作用,进行过较为详细的调查。


她告诉我:野民岭人不同于其他山区人的特点之一,是少年并不存在青春期的心理转折。她曾调查了与野民岭相邻的拖阳山地区、沧南山地区,那里的社会文化发展水平以及山民的行为方式和个性都与野民岭人不同,拖阳山和沧南山人,大多和平相处,男女老幼很少差异,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大都合作和谐,性格温和,待人亲热,女性自卑感突出,在陌生人面前显得腼腆,此地域人选择职业多为商贩。


而野民岭人则历来好斗。男女性格比较相似,人与人之间关系比较紧张,村落与村落之间时常发生相互攻击行为。仅据旧时的林山县县志1883-1893年的记载,各村落之间的械斗竟达三百九十七次,且有山匪卷入,造成民匪一家。民即匪、匪即民的特殊历史现象,使得械斗规模浩大,程度激烈。


官府司空见惯,从不介入,导致械斗愈演愈烈。野民岭各股土匪乘机受雇于人,索取高价。光绪十五年六月,野民岭马山坡村与邻接冯家寨械斗,械斗三日,野民岭十一股土匪先后被双方雇佣,械斗直线升级,漫山遍岭血肉横飞,持续二十六天方告结束,死伤山民土匪千余人。惨极!


毕教授的话我不大懂,但我听明白了她说的是:野民岭是一个民风悍烈的地域。


野民岭呵!写到此处,我的心情已经无法描述,在历史空远的背景里,野民岭已经被规定为一种历史角色,放纵地演绎着荒蛮苍凉的个性。


野民岭的最后一股匪患是1950年绝迹的。


1949年冬天,中国人民解放军驻A省军区,派兵进驻野民岭剿匪,至1950年3月,剿灭了野民岭最后五股土匪,野民岭沿延了数千年的匪患,至此绝迹。其中最大的一股土匪被解放军追剿了三个月零七天后,在野民岭最西端的柏岭被剿灭。我那当土匪头子的大姑李金枝宁死不降,被击毙在柏山顶上。


我写这本书的动因很复杂,我是想给我多年收集的家乡资料做一个总结,这个总结是以我父亲家族和我母亲家族为背景进行的。我不可能以几男几女作为主角开始这个故事,因此我必须选择一个样式,使我能够在书中随意地调换场景。但是无论是人物、主题还是日期,我都不可能杜撰。《家园》的书名或许有我这种心情的影子。


然而,当我开笔写的时候,我还是有些搞不清楚为什么要写关于野民岭这本书,我真的说不清楚为什么。


也许我无法逃避这个题材。


或许我害怕什么。多年来我一直认可那些假定的传说。即使是现在,当我决定抛开这些假定时,要把我所知道的家族故事告诉读者的时候,我还是感到了某种迷茫。历史原本是一潭清水,却常常被人为地搅浑。死者不再辩解,后人任意编排,或褒或贬,于是便产生了演义。更悲哀的是,四十多年来,我听到了许许多多关于我那毁誉参半的父辈们和祖宗们的传说,诱使我花去了整整十年时间到处查阅关于他们的史料,能印证些什么的却极有限。历史渐渐忘记他们,传说却逐渐丰富他们。


我不甘心。我试图找一个立脚点,尽可能澄清些什么或剖析些什么。能否透视其底蕴?我怀疑自己的把握。但我还是大胆妄为地开笔写了。究竟是艺术形象,还是历史人物,我已很难说清。父辈们祖宗们若九泉有知,请原谅我的冒失与天真。我已不再害怕真实。


此为开场白。


——选自《家园》,谈歌著,百花文艺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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